伊良部

【维勇】光明正大的尾随

-悄悄跟着勇利逛遍整个图书馆的维克托真帅

那个人好像一直在跟着他,勇利皱眉。
当勇利推着装满书册的手推车移动时,那个人也跟着移动脚步。勇利没敢正面去瞧那个人,但是透过眼角的余光知道那个人的发色很淡。他不想以恶意去揣测别人的行为,可能那个人想找的书刚好在这块区域。说不定就是因为他把手推车推进书架之间,挡到了他,搞得人家只能好像尾随着他一样慢慢移动,勇利这样想着,把手推车推到了书架外面,然后拿起几本书回到了书架里准备把它们按序列号摆回原位。
没有手推车的阻挡,那个人好像离得勇利更近了。
勇利感觉有很强烈的视线粘在他身上,貌似就从那个人的方向传来。勇利蹲下身,垂下头,借着把书摆回最底层书架的时机,透过自然垂下的刘海,棕色的眼瞳悄悄往那个人的方向慢慢滑动。
很高的人,绝对比勇利高,身形修长有力。那个人手里拿着一本他刚才才上过的书翻看,富有光泽的银色刘海柔顺的垂下,侧脸十分立体。但是,脸颊很红。早上7点多的图书馆才开门不到一个小时,来的人还很少,冷气也还没有开始运作,因此勇利能够稍微听到那个人粗重的鼻息。
真的有点奇怪。
手里最后一本书原位在顶层书架。勇利踮起脚尖,左手搭在书架板面上,右手拿着书本高高举起。他的上衣往上移动了一些,勇利白皙平坦的小腹露出了一小部分。
粗重的鼻息加重了。
那个人是生病了吗,鼻子这么堵,勇利推测道,病得这么重就该好好在宿舍休息,这么早来图书馆真拼啊,就像批集一样。
距离勇利一百多米的批集坐在借览区里,对着笔记本电脑劈里啪啦地敲打着键盘,沉浸在论文里,无法自拔。
把顶层的书籍整理好后,勇利转身走向书架外的手推车。刚走几步他就发现在书架的左下角存在不和谐的地方,有几本书突了出来。于是他稍微屈膝,弯下腰,把那些不整齐的书推回去。
突然,勇利后方传来“砰”的声音,他反射性地回头望去,他还是看不清那个人的脸。那位高大的男生急忙俯身捡起掉在地上的书,头垂得很低,面色潮红。勇利只瞟了一眼就转回脑袋,直起身,把手推车推到下一个区域。



这个人涉猎真广啊......勇利没法想出别的理由说服自己了,他推着车子,经过了西方哲学、社会科学、俄罗斯现当代文学史、俄罗斯古代文学史以及各国现代小说等多个区块,现在他都到经济管理这块上书了,那个人还是像幽灵一样跟着一起过来了。这正常吗?!这很奇怪啊!勇利吐槽道。其间有几次他又装作不经意看向那个人的时候,发现那个人手上拿着的貌似都是他刚才才摆上的书。有几本封面比较大,色彩鲜艳,他一下子就认出来了。留学两载,在图书馆做学工半载,勇利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
勇利觉得头皮有点麻,摆书的手都有些冰凉,耳朵听到了来自胸口的跳动。忽然那个人放下书,直接向勇利走过来了。
勇利立马丢下手推车,逃跑了。

观众盆友们好,现在为您转播解说图书馆书架迷宫追逐大赛。天啊日本的胜生勇利他抢跑了抢跑了。啊,我们看到俄罗斯选手——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他不甘落后,紧盯着胜生勇利,发力冲出了书架里的过道。虽然俄罗斯的选手落后了几秒,但是他以惊人的体力优势,快速缩短了和胜生勇利选手的距离。哇胜生勇利选手眼看自己要被追上,采取了非常机智的策略——他躲进了书架里!俄罗斯选手见此会采取什么举措呢,这里的书架像迷宫一样,要追到人可不容......他犯规!他犯规了!裁判!他犯规!只见俄罗斯选手如狂风过境,把书架上的书全部弄倒了!裁判你快吹哨啊!算了裁判已经死了,我们继续。胜生勇利选手好像很紧张,他有些体力不支,没办法在图书馆上书是件无聊又消耗体力的事,而之前只是慢慢尾随胜生勇利的俄罗斯选手体力相当充沛。咦,俄罗斯选手停了下来,他这是要放弃了吗?

勇利躲在摆满马克思与列宁主义相关文献书籍的书架过道里,这里的书鲜有人借阅,因此书架上几乎没有空隙。他面朝书架,额头抵在木板边沿,压抑着粗喘,心里打着鼓,脸上发烫,双手却满是冷汗。他颤抖着双手,拿出裤袋里的手机,给批集发出了求救信息。

批集已经关了电脑,正拿着笔唰唰唰地写,手机放在电脑包里,对勇利的处境毫不知情,沉醉学习,难以戒断。

勇利见批集迟迟不回,内心焦急万分。忽然,一抹银色隔着几层书架的书从勇利眼前闪过,勇利全身毛孔都炸开,愣了几秒,后退一步想要往回跑,但是后背却撞上一具温暖又有弹性的躯体,有一股湿热的鼻息喷洒在勇利裸露的后脖颈上。身后那人的手轻轻搭上勇利的肩膀,刚碰到他的衣服,勇利就“唰”的一下,又逃跑了。
他冲向借览区,找到披集奋笔疾书的背影,一把拉起披集的胳膊,用粗重的气音向好友诉说自己的遭遇。第一遍披集没听清,安抚着勇利让他再说一遍。

“哇——”披集惊叹,“那什么,这个......太......”勇利欲哭无泪。
“别怕,图书馆有监控,他不会对你做什么的,”披集信誓旦旦地说到,“我陪你一起去上书。”

他们一起走回手推车的地方,勇利紧紧贴着披集的胳膊,四处张望。那个人貌似不在了,一直没出现。披集陪着勇利摆完了书册,再和他把手推车放回管理员办公室。耽误了一点时间,下课铃已经打过。披集拿上电脑包,和勇利一道走出图书馆,赶着去上第三、四节课。


哦吼,胜生勇利选手轻松获得了胜利,但是他刚才也犯规了,冲进借览区就不刺激了,但是两个人现在都犯规了裁判你别躺在地上了回家吃饭吧,俄罗斯选手不知道去哪里了,不管他了我们下期再见。



*脑洞来源于舍友在图书馆被奇怪男生搭讪的经历,我就像披集dalao一样,沉迷学习,全然不知。事后才知道。淦。

【维勇】我要求转院2(我不想在精神病院浪费死后的大好时光)

-HE绝对的

-最近看到了糟心事,我要使劲吹维勇

-深不可测暴露狂精神病人维克托x抑郁症自杀者勇利

-医学知识没有的,关于病情描写完全照搬



在真正恢复意识、能正常思考之前,勇利一直处于昏睡与短暂清醒的交替时段。当勇利第一次醒来的时候,眼前一片白色,亮得像天堂。明亮的灯管发射出的光芒刺痛了他的眼睛和身体。他想动一下,但身体上的痛苦加剧了。
“你醒了,”一个女人的声音传进他的耳朵,“我去叫医生,你先不要动。”
不,不可能。勇利感到很冷,胳膊上吊着点滴,全身光裸,只盖着一张薄薄的被子。他大脑里一片混沌,一时间几乎想不起自己是谁,在这干什么。而且他发现自己的嘴和鼻子里都插着管子,有一根一直深入到喉咙下面,让他有很重的异物感而且有些喘不过气。他想抬手拔掉管子,但是胳膊被绑住了。他的心脏和头颅都连着线。
另一位护士把管子拔掉了。勇利用哀求的眼神望向女护士,希望她能把绑着他的布条解开,好让他去死,完完全全离开,而不是像一个电影里的疯子一样被紧紧束缚在床上。然而女护士已经坐回原来的位置,再也没有看他一眼。

过了一小会儿,一位老医生和之前去叫医生的护士进入了这个小小的、装满重症临护设备的房间。
“我在这里呆了多久了?”勇利问道,发现自己的舌头像粗糙的地毯,说话有些困难,吐字不太清楚。
“在病房待了两个星期,之前还在急救室待了五天,”老医生回答道,“感谢上帝吧,你还留在这儿。”
“不......”勇利虚弱地呻吟道,他失败了,还耽误了这么久的时间。
“你不想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吗?”
“我清楚所有,”勇利回答道,“而你无法看到我心里的情况。”他失去了和医生继续交流下去的欲望,再次昏睡过去。

后来他又辗转醒了两三次,但很快又睡过去。不过勇利还是注意到了变化,他的身体没那么冷了,床头的仪器数值也在减小。

当他完全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换了个地方,现在他貌似躺在一间相当大的病房里。点滴还是吊着,而其他的针和线都已经被拔除了。

一位年轻的医生站在他的床前。他很高,穿着一件医生标配的白色长袍,留着小胡须,头顶发色浅金,两鬓深棕。
“我是维蕾特精神病院的院长克里斯托夫·贾科梅蒂,”年轻的医生注视着他,说到:“告诉我你的姓名、住址、工作单位、婚姻状况和出生日期。”
勇利如实回答了所有问题,但是故意在工作问题上对医生说:“我忘了自己是做什么的。”
医生接着拿灯照着勇利的眼睛,检查了很久,一言不发。
“你曾经和另一位医生说,我们看不到你的内心?”克里斯托夫问道。
勇利慢慢想起自己的过去,想起很多地方的风景,想起很多人名,想起很多肤色人种各异的面孔,想起...... 忽然,一切都虚无缥缈了,当初自杀的愿望填满了他的内心,蠢蠢欲动。
“我还要在这里待多长时间?”
克里斯托夫垂下眼帘,叹了一口气,左右晃了晃脑袋,“这是你自己的决定,胜生勇利,”他神情惋惜,说道:“你滥用安眠药和麻醉剂,造成了深度昏迷,心脏受到了无法挽回的伤害。心室有一处坏死......”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说:“你的心脏很快就会停止跳动。”
“什么意思?”勇利皱着眉头地问。
“心脏跳动就意味着肉体的死亡......”
“还要多久,我的心脏才会停止跳动?”勇利打断了他。
“可能几个星期,如果你配合治疗,或许还能再撑几个月。”
勇利沉默了一会儿,面无表情,看不出来他对这个消息是害怕还是欣喜。
勇利抬头看向克里斯托夫,“我一点也不疯,我不要待在这里。”
“这可由不得你,”克里斯挺直了背,头稍稍往后仰,“还有,所有疯子都会这样说。”


在这之后第三天,暴露狂维克托因打架闹事转来,打破了勇利消极等死的状态。除了家人,从来没有一个人,这么露骨地对勇利表达喜爱之情,这么亲近甚至是粘腻地缠着他、亲吻他、拥抱他。勇利很不习惯,心里有一种奇异的感觉,但从来没有真正计较过,毕竟他认为自己是正常人,而维克托是个实打实的精神病人。

“维克托,”勇利叹气,忍不住笑了一下,“赶紧把你的玩具枪收起来吧,被护工看到了就不好了。”
“勇利!这不是玩具枪!”维克托在枪把上“mua”的一声亲了一口,把斑蝰蛇手枪转了个方向,枪口对着自己,“你试试,这宝贝效果惊人哟!”
勇利伸手推挡,“别玩了,维克托,”勇利语气平淡地说道。
“勇利好冷漠啊,你看不到我的心正在炽热的爱意上烧烤吗?”维克托把手放在了宽松病服的扣子上,“没关系,我现在马上就和你拉近心的距离!”
“不不不,”勇利赶忙上前一步抓住维克托开始解衣扣的手,“现在我们心的距离够近了,求求你不要脱衣服。”
维克托垂下头,深蓝的眼眸直视勇利的眼睛,温柔地握着勇利的手,将其贴在自己露出的胸膛上,轻轻地开口:“勇利……”
“你们两个!”同样是新来的护工尤里·普利塞提猛地打开病房门,“出去活动的时间到了……”

“……”
洁白的病房里一时间寂静无声。

尤里首先发声,“维克托你又在闹事!快把他放开!”说着就要上前分开贴得很近的两个人。
“诶~尤里奥,你也来这边了呀,”维克托抱着勇利的腰,转了个圈,躲过了尤里伸过来的手。
“哈?!”尤里的额头青筋暴起,“你叫我什么?!”
“没办法呀,勇利的名字和尤里同音,”维克托修长的食指点在嘴唇上,“所以尤里就叫尤里奥吧~”
尤里奥咬紧牙关,脚趾抓紧,双手掣住自己的手肘,阻止自己暴打脑子不太好的病人。
维克托用手挡住嘴巴,眼睛往尤里奥那边斜瞟,在勇利耳边使劲用气音说:“我跟你讲,我一直觉得尤里奥有不得了的狂躁症……”还自以为自己的声音很小。
尤里奥放开了紧紧压制自己的双手。
勇利见此,急忙拉着维克托的手臂,把他拖出病房,“我们出去散散步吧。”

俄罗斯的冬天漫长,长期下雪,室外很冷,太阳几乎没有温度。

他们来到大厅,周围是透明的玻璃,看见外面的花园里有其他病人在晒太阳。
维克托抱着勇利的手臂,嘴贴在勇利的耳朵兴奋地说:“我们也出去晒晒太阳!”然后便不由分说地拉着勇利走出大厅。

外面的空气冰冷,勇利觉得自己从鼻腔到肺部一条线都被刺了一下。他们慢慢地走过其他病人。和勇利以前在电影里看到的不一样,这些精神病人们都很寂静,没有嘶吼尖叫,也没有哀声痛哭。但是当勇利走过他们的时候,他们悄悄地盯着他,勇利一走过就赶忙和旁边的人说:“他自杀了。”
然后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地响起。“但是他活下来了,”有人说道。
勇利捕捉到了,内心升起一股窘迫,没头没脑地感到一阵愤怒袭来。他挣开维克托抱着他的手,绷着脸大步向前地走,离开了花园,留下维克托一脸茫然地站在原地。

勇利的心脏跳得非常快,胸口沉重闷痛,他不得不大口喘气,渐渐放缓了速度。与其和一群疯子待在一块,无所事事地、像个傻子一样地等死,不如早点结束这一切,勇利心想。他感到浑身发冷,心事重重地回到了病房。

回到病房,维克托已经坐在床上等他了。他双手抱胸,看见勇利进来,瞬间展开爱心嘴,眼睛亮闪闪的,满脸开心地想起身,但是又一瞬间他马上拉下脸,坐回床上,脸颊鼓起,使劲“哼”地一声把脸转向旁边。
一开始维克托的病情加重了的推测闪过勇利的脑海,然后他马上知道了原因。
“抱歉,维克托,”勇利也坐在了自己的床沿上,和维克托面对面,眼睛看向维克托鼓鼓的侧脸,然后视线向下转向维克托的手,伸手拉了拉维克托放在胸前的手指,用无奈的语气说:“我很抱歉丢下了你。”
精神病人果然变幻莫测,上一秒维克托还满身黑气,下一秒放开笑颜,抱住了对面的勇利,黏糊糊地蹭着勇利的脸。
“勇利太坏了!居然不带着我一起走,坏孩子要受到惩罚哦,”维克托嘟着嘴,把大拇指插进裤腰里,往下拉。

“住手啊!!!!!!!!!!!!!!!”


晚上,两眼发射着死亡视线的护工尤里奥准时推着车进来了。他把装着药片和水的纸杯递给了维克托,死死地盯着他吃完药后,把另外两个杯子递给了勇利。然后他拿起针管,准备给勇利打针。
“为什么只有我要打针?”
“这是治疗药物,好好配合治疗。”
勇利看着透明的药水慢慢被推入自己的血管,这些药水能让他再活几个月。 



熄灯之后,维克托向勇利道过晚安便闭上眼睛睡觉了,面朝着勇利,嘴角还留着微笑的弧度。没几分钟维克托的呼吸就变得绵长平稳。
勇利蹑手蹑脚地下床,光着脚,轻轻旋开门把手,然后冲了出去。
一路上都没见到护工,药房值夜班的护士暂时离开了,不知所向。勇利一阵狂喜,觉得自己太幸运。
但是这时,他开始发晕,眼皮不受控制,脚步虚浮,身体不停地往下坠。他咬着牙,竭力控制自己不要睡过去,打开玻璃柜门,双手颤抖着,急切地翻找贴着熟悉标签的药瓶。他打开瓶盖,抬头,把药片全数往嘴里塞,打开台子上的水龙头,猛地喝了好几口水,压下恶心的感觉,把药片全吞下去了。
勇利喘着粗气,撑在水池边的左手脱力,身体往前倾。在他的脸砸向地板之前,有人用手挡在了勇利的胸前,阻止了他往前摔倒。
“快吐出来!”维克托焦急的声音从勇利背后传来,“吐出来!勇利!”维克托一只手不停地拍着勇利的后背,另一只手紧紧扣在勇利的下巴上,食指伸进他的嘴巴里,企图让他把刚才吞下去的安眠药吐出来。

你不是睡着了吗,难不成你还有梦游症吗?勇利想着,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不!勇利!”



*我……我需要被夸奖,被评论!


【维勇】我要求转院1(这个精神病院我待不下去)

-深不可测暴露狂精神病人维克托x抑郁症自杀者勇利
-我没去过精神病院,我真的不知道里面啥样


胜生勇利现在极其悔恨,如果再来一次他不会用安眠药。
但是跳楼可能会给家里人留下难以忘怀的破碎脑袋;割腕会让房间里都是血,那样实在太麻烦宾馆的清洁工;他只是一个普通人,弄不到枪支,没有枪子儿可吞;自缢省时省力,但是室内能牢牢挂住绳子的地方不多。他只想安静地、不给任何人添麻烦地离开,没想到隔壁的同胞房客遇到麻烦不是给宾馆打电话而是死命敲老乡的房门。貌似听到一声尖叫之后,没多久他人就出现在了维蕾特精神病院的床上。

勇利静静地平躺在病床上,默默地在脑子里无数遍反省自己当初错误的决定,连呼吸都控制得很轻,四肢僵硬,睁着棕红色的双眼,生怕惊动旁边床上好不容易进入午休的银发男子——悔恨的源头。
冬日轻薄的阳光笼罩着斯拉夫人高大的身躯,使他的银发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闪闪发光。他蜷缩在床上,像个婴儿,白皙的脸庞上有淡淡的红晕,偶尔扑动的睫毛闪动银色的光泽。他睡着的样子真的太好看了,勇利几乎快要被他这副模样迷倒。然而也许是受到了他人视线的影响,男子慢慢睁开眼睛,蔚蓝的眼睛对上了勇利来不及移开视线的双眼。

接着这位斯拉夫人的双眼猛地睁圆,鼻孔扩大,使劲吸了一口气,张着奇异的爱心嘴,猛地从床上挺身大张双臂向勇利飞扑过去。
“勇利~~~~”
然而我们的胜生勇利选手岂是等闲之辈,他翻身下床,穿上拖鞋,轻松躲避男子的飞扑,转身就要走出病房。没走两步他就被人从背后紧紧抱住,这个人还用脸颊不停地蹭着勇利的脸。
“勇利!想看我就直说啊,不要害羞,我可以把衣服脱了让你从早看到晚都没问题的哦~♡~”
被抱住动不了快昏过去都不敢挣脱——也挣脱不了的勇利:不,我错了,我再也不会被维克托的外表所迷惑了。

维克托,纯种俄罗斯男人,其劲无比,可徒手撕熊,外表与其行为严重不符。

自勇利醒来三天之后,旁边病床上的病友就出院了,维克托因为在原来的病房与人发生恶性斗殴,单方面揍人被转至勇利所在的病房。本来什么事都没发生,新病友一言不发,非常沉闷,勇利只当换了个陌生人进来。
有一天晚上勇利下床想拿起床头桌子上的纸杯喝水,结果因为过量服用安眠药导致他的手连装水的杯子都拿不稳,水洒在了新转来病人的床上和身上。他下意识连声道歉,赶紧抽了几张面巾纸给对方吸去被单上和衣服上的水渍。
一只手指修长,指甲圆润干净,手背上掌骨突出的手抓住了勇利正在给对方病服的衣襟上轻轻摁压纸张的右手手腕。勇利一顿,抬头望向新病友的脸。维克托被勇利湿润的棕红色双眼和呆滞的表情逗笑了,带一点绿色的蔚蓝双眼如大海般深情,温柔地注视着勇利。勇利的脸瞬间爆红,猛地退后,臀部碰到自己的病床床沿,然后他立刻上床盖上被子,背对维克托,一张脸蒙在被子里迟迟没法消褪红晕。这时护士拿着药进来,勇利乖乖服药过后,进入睡梦之前心想:这个人真好看啊......

妈的当初太肤浅了。

第二天一醒来,新病友一改前日闷闷的样子,以前所未有的热情向勇利介绍自己,强行熊抱勇利,一双手顺着勇利的腰线和臀部来回摸,行完吻面礼还想和勇利嘴对嘴“深入”打招呼。如果勇利拒绝,维克托一撅嘴就要脱衣服,脱到内裤都不剩,把勇利吓得只能接受维克托寸步不离的拥抱和性(骚扰。

勇利想在自己死之前安静地过完几个月或者几个星期,于是他在与精神科医生克里斯托夫·贾科梅蒂谈话的时候,竭力要求转病房。
第一次他转到的病房里有一个叫米凯莱·克利斯皮诺配的意大利重度妹控男子。上午才忍受过米凯莱对耳朵的荼毒,听完他滔滔不绝的对妹妹深深的爱和对接近他妹妹的男人的死亡诅咒,下午维克托就抱着被子笑盈盈地站在病房门口,而米凯莱不知所向(其实是被转到了别的病房)。

第二次他转到的病房里有一个自称JJ的加拿大男人,其话痨功能比起前面的米凯莱有过之而无不及,因为他不仅一直在和勇利说自己的光辉事迹和未婚妻,还单曲循坏一个乐队给自己写的歌,时不时唱上一段。勇利承认那首THEME OF KING JJ一开始听还不错,但是听多了就让他又有转房的想法。当天勇利还没来得及申请转房,第二天醒来维克托就侧躺在对面,温柔地看着他,看见勇利醒来就准备和他“打招呼”。
第三次他想转房,维克托刚好回病房,碰见他在收拾东西,委屈兮兮地问勇利为什么不想跟他住在一起,美丽的眼睛里蓄起泪水,向勇利深情款款地诉说爱意并准备开始脱衣服。勇利一看,借口脱口而出:“因为我有喜欢的人在别的病房!”

“哇哦,是谁啊,能让我认识一下吗?”维克托拿出藏在枕头底下的口径9X21毫米的*斑蝰蛇手枪,优雅地上了膛,歪着头微笑地问勇利。


勇利:我想转院。



*斑蝰蛇手枪,又名吉乌尔扎(“班蝰蛇”的俄语翻译)手枪。它是一种主要靠一个重的弹头和特殊的结构强调穿透力的手枪名,9X21毫米口径的子弹,弹匣容量18发,在50米内轻易穿透软体防弹衣,在射击准确度和子弹杀伤力上堪与GSh-18、雅利金PYA手枪相媲美,被誉为特警和警察的克星。(百度了好长一段)
*我觉得自己不能一直当个只吃粮的人,让我为维勇也添点砖。

*吟过一回诗,就还想再来一次
*我脑子不正常
*@老相册 

【记录一对励志单身浮冰父子】
——大诗人浮冰先生诗选鉴赏

古娜拉极夜之神啊
我见过千千万万的浮冰同胞们
见过撞冰畏罪潜逃的辣鸡浮冰
见过赖在另一块浮冰身上航行的大爷浮冰
还见过满身北极熊大便的凄惨浮冰
但我从来没见过长成这样的
我没读过书不知道怎么跟读者形容
说不定跟你长得挺像的
……
但我真的没见过这样的浮冰
还长成这样
以后谁跟这位浮冰分裂小浮冰啊?
“ta是人!Idiot!!不是浮冰!!!”
神圣的北极熊的大便啊
东风大表哥的嗓门差点把我震碎
“没见识!我可是去过极far之地的风像你这种speed永远也不可能see过比北极熊shit还multi-colored……”
大表哥是我见过跑得最快的
话永远只说一半
而且他说话还乱七八糟
我怀疑他跑傻了 啧啧啧
诶…这块浮冰兄弟
你这样的我北极熊堂弟轻轻一摸就碎了
从哪飘来就飘回哪儿去吧
带着你托着的小方块浮冰
咦这位小兄弟长的有模有样的
(也长的很特殊看来一脉相承)
就是黑了点
拜拜啦 别一直盯着我啦


*傻了吧,不是诗😆

【丘酱的帽子】
今天天气难得好
女儿很好
我心情也很好
她笑着
我女儿世界第一美
是吧 对面那位拿相机的
嗯?我的帽子吗
对 这是我的圆礼帽
我们英国人哪天出门不戴帽子的
咦雪茄味的灵光闪过我的大脑袋
我有个大胆的想法
就是干不要想
脱下帽子支起手杖顶起帽子
让它在高空转呀转
噢 天空亮得刺眼睛
她笑得更开心了 眼里的光比晴空还迷人
这么美你为啥还不赶紧拍?!
(记得把底片寄到NO. 10)
今天天气真的好

生日快乐!@老相册 关注你的时间不太长然而就是因为你我喜欢上了老相片哦嘻嘻

从窗户偷拍金毛睡觉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