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良部

【维勇】无名男尸维克托——清凉一夏


-关于尸检的知识完全来源于《无名女尸》这部电影
-不专业不专业不专业电影很久之前看的早忘了就看一看凉快一下


“......这个月已经连续10天白天最高温达96华氏度......”
“我们不建议市民在11点至15点这个时间段在外作业或游荡,室外高温极易导致中暑......”
“......一定要及时补充水分,未来高温干燥酷暑天气还将持续一周......”

From Phichit:
...
抱歉勇利,太晒了,我要回泰国老家避避暑,真的,曼谷都没这么热,我的仓鼠在这完全待不下去,而且我今年不得不带我女朋友回家跟我爸妈见面......




上午勇利和披集检验完才两具尸体,下午警长又送来一具新的。恰好披集有下午的飞机,他还没来得及与勇利面对面解释请假原因就匆匆离开了。

勇利拉开黑色裹尸袋的拉链。一张特征明显的东斯拉夫人面孔首先曝光在惨白的灯光之下,皮肤干净,没有尸斑,银色的头发像干枯的稻草一样,毫无光泽,没有生气,软软地散在洁白的台面上。

摄影机的指示灯表明它运作良好,画面清晰,镜头大部分被一个戴着眼镜的年轻亚裔男子占据。
“现在是2017年7月22日15点04分,鉴于我的助手披集·朱拉暖因急事请假出国,这次尸检全程由我胜生勇利一人执行。死者为高加索男性,无身份证明,我们一般管这叫John Doe。”

勇利打开手机里的音乐软件,播放自己最近常听的几首曲子。

“Come on over in my direction, so thankful for that, it’s such a blessin’, yeah......”
(快与我同行吧,你能来到我的身边,那是上天的眷顾......)

“没有外伤,”勇利从头到脚把男尸捏了个遍,“没有骨折”。“John Doe”身上的体毛很稀少,修长精壮的身体像一座横躺的人体雕像。勇利隔着蓝色的橡胶手套都能感受到这具尸体白皙皮肤的光滑和优美肌肉线条下的弹性。

好像他才刚死不久。

“Ya,ya me está gustando más de lo normal,Todos mis sentidos van pidiendo más,Esto hay que tomarlo sin ningún apuro......”
(现在 现在这感觉非比寻常,我的所有感官都饥渴万分,但这事儿着急不得......)

勇利轻轻拨开男尸的眼皮,深邃眼皮底下的眼珠却呈现死去很久之人才有的浑浊灰色,“眼珠颜色是......灰色?”他把手搭在男尸的下巴上,稍微使点劲就打开了男尸的嘴巴,他皱着眉头,俯身观察了一会儿,“口腔内没有异常。”

“从外部看无法得知大致死亡时间。”

“...Despacito...”
(慢慢来......)

勇利把脸转向摄像机的镜头,“现在进行内部检验。”

摄像机的指示灯闪了几下,此时勇利已经转过头,没有看见。

锋利的手术刀折射着屋内白亮的冷光,在这具完美无瑕的躯体上划开了第一道口子,一瞬间暗红的鲜血争先恐后地从刀口流出。

“啊,”勇利有点被吓到了,语气有些迟疑地自言自语:“不应该啊这么热的天......”

勇利手机里的歌单已经跳到了另外一首。

“First you up and you’re down and then between......”
(你踌躇不决,不知所从......)

握着手术刀的手没有多一秒的犹豫,以专业冷静的力度继续向下划开。男尸灰色的模糊眼珠淡漠,没有任何属于生人的光芒,正好与正上方天花板上的冷气口对着。越来越多的鲜血溢过尸体光滑的表面,跟惨白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顺着台面上的沟渠汇聚在一起,流进了出水口。

勇利头顶的灯微微闪了几下,他没有在意。只是验尸房内的冷气开得太足了,使得勇利感觉自己的背部阵阵发冷,鼻腔里呼出的气也仿佛是冷的。

勇利此时非常想念助手披集,他不得不暂停检验,脱下沾满男尸鲜血的橡胶手套,走出尸检房。

他穿过空无一人的明亮走廊,走进调控冷气的机房。当他调完温度设置,离开并关好机房门后,勇利的耳朵又捕捉到滴水的微弱响声。勇利转向声音的来源,眉间的皱纹加深,他有点不耐烦地咬了咬牙。

走廊里的照明灯貌似出了点问题,闪了好几下。勇利的脸在一灭一闪的灯光下忽隐忽现。

“Jesus Christ......”冰柜里陈放着收集尸检用后工具的黑色垃圾袋,此时竟溢出大量近乎黑色的血液,还从冰柜门的缝隙里钻了出来。勇利打开柜门,白色的冷气裹挟着浓重的血腥味扑向他苍白的脸庞。但是现在不是清理的时候,因为警长要求在20点之前就要尸检结果。

“啧,”勇利起身,准备沿原路回到验尸房。但是当勇利踏出门口不到一秒,走廊里所有的灯全部都突然熄灭了。勇利在原地愣了几秒,走廊里静得只有勇利有点不稳的呼吸声。
身后房间里的停尸柜门传来缓慢拉开柜门才有的噪声。勇利的心脏瞬间加速跳动,连带着喉咙都在发颤,他没有多想就拔腿向验尸房的方向跑去。

一路上勇利都只能听到自己的喘息声——他也不想听到别的声音。而当他一脚踩进验尸房的时候,所有的灯又都亮起。走廊里和他离开验尸房之前一样静谧干净,也没有什么滴水声。

那具无名男尸乖巧地躺在解剖台上,敞着剖开的胸腔,睁着他那双淡色眼珠,嘴巴也大张着。

“They see me rollin. They hatin. Patrolling they tryin to catch me ridin dirty......”
(他们看到我开着超跑刷街,他们恨死我了,警擦想扣了我滴赃车......)

陌生的音乐从勇利的手机里播放出来,回响在安静的屋内。

勇利不喜欢听Rap。他狐疑地往走廊里再看了几眼,发现没什么奇怪的东西乱晃就关上了验尸房的门。

“I used to believe. We were burning on the edge of something beautiful......”
(我曾深信,我们会一直在爱的美妙感觉里畅游......)

勇利切回Justin Bieber的歌,才放回手机,“正在播放”又跳到别的曲子上。

“My music so loud. I’m sawngin. They hopin that they gon catch me ridin dirty. Tryn to catch me ridin dirty......”
(车上的音乐开到最大,嗯就这么招摇过市。他们想扣了我滴赃车,他们想找到我的把柄......)

切换“Everybody gets high sometimes, you know......”
(人生沉浮,你知道的......)

“And my shine on the deck and theTV screen. Ride with a new chick, she like hold up......”
(我滴车闪闪发光,副驾载着新妞儿,她喜欢看我扫货......)

切换“For all the times that you rained on my parade. And all the club......”
(你让我扫兴的次数从来都多的数不清楚,还常常......)

“Next to the playstation controller is a full clip and my pistola. Turn a jacker into a coma......”
(下一站的小弟已经准备好给我上供的钱和枪,见到不服的我就把他打傻......)

再切换“No limit in the sky that I won’t fly for you......”
(再多束缚我都会为你勇敢飞跃......)

“Now ever since a nigga was a seed. Only thing promised to me was the penitentiary, still ballin......”
(从现在起每个黑人兄弟都是有来头的。监狱是唯一为爷开绿灯的地方,生活依旧很滋润......)

 
勇利猛地把手机砸向了地板。节奏鲜明的Rap立马消失。

冰冷的推子抵在男尸的头上。“听着,”勇利的眼镜片反射出诡异的白光,“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死透了,根据刚才的破事,我决定先跳过剩余的内部检验。”

勇利伏在他的耳边咬牙切齿地说:“我现在要把你的头发剃光,然后开你的脑颅,切一片你的大脑皮层,让我们看看你是不是还有救。”

屋内的灯光忽然剧烈闪动。勇利不为所动,冷漠的面孔因灯光明灭而显现出变幻莫测的阴影更迭。

男尸的眼睛此时开始慢慢变蓝。




“John Doe”视角

我叫维克托。这是我第26次被推进验尸房。时间过得太久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是具半死不活的尸体。

噢这个验尸官的脸很少见啊,亚洲人吗,挺可爱的。

怎么就只有你一个人,你看起来这么小。

Oh, man! Justin Bieber?! Seriously?!

啊啊啊不要碰我的肚子,好痒!啊啊啊你捏得我好舒服啊!

噢甜心你的动作好温柔啊,别人都是直接扒开我的眼皮。

I wanna kiss you.

但是我不喜欢JB的歌,你的品味有问题......

我希望你晕过去一下,然后我可以听我喜欢的歌,明早你醒来就会慌忙把我推给别的医生,我不想对你下手。

咦?你怎么又回来了,完了完了不要切歌啊!

怎么又是Justin Bieber!!

说唱不好听吗?!

我再切换

再切



......

Sorry. Honey,我不换歌了,请不要剃我的头发,头发没法复原。

......

我的七姥舅爷呀!


END








-你们猜维克托的头发还在不在
-暂时从别的墙头爬回来了 本来想写惊悚恐怖 结果成了斗歌大会 老话说得好 bgm决定文章基调
-还有 听歌风格不同是不是很容易掐架



【维勇】勇利从早到晚跟朵花似的(只是个脑洞)

又是从早到晚系列搞事情

勇利早上起床发现自己身上有花香 还随着时间和温度光线改变

因为我朋友说不同的花绽放的时间点不一样

然后维克托舔汗液啦 但是咂嘴单纯尝味道(你信吗

非abo吧

I am tired lately.有哪位太太愿意写这个梗吗?一年之内没有我就自己产了啊😂

【维勇】我要求转院3

-深不可测暴露狂维克托x自杀未遂勇利
-HE


“阿尼亚,”格奥尔基·波波维奇跪在光秃的草坪上,额头贴着泥土,哭嚎着:“这不是真的,你怎么会和那个男人在一起,快让我醒来吧......”

“哼,”米凯莱半躺在藤椅里,从鼻子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冷哼,“你女朋友就是用这土捏的吧。”

“说话这么刻薄,”格奥尔基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应该没有妹妹。”

米凯莱身子一弹,一站直就抄起藤椅,准备往格奥尔基撅起的屁股扔过去。

一直在旁默默看着的埃米尔见此赶忙拉住米凯莱的手臂,贴在他耳边小声说:“普利赛提来了!”

米凯莱瞬间收回前倾的动作,开始举着藤椅做深蹲。

维雷特地头蛇·尤里奥看着他们,心里充满医护人员的慈悲关怀,他走上前,
动作轻柔地制止了米凯莱傻得不行的动作。

米凯莱放下藤椅,诚惶诚恐地坐了下来。

尤里奥轻轻拍了拍格奥尔基的背,“你太激动了,波波维奇。”

“阿尼亚她......她呜呜呜——”格奥尔基抬眼看了一眼金发护工,跪趴在草地上继续鬼哭狼嚎。

“你的喜悦我收到了,现在回去睡觉吧,”尤里奥用力把他拉起。

“不,我不喜悦,我不要睡觉,你听我说......”格奥尔基满脸的鼻涕泪水和泥土,紧紧抓着护工的裤腿。

尤里奥的死亡视线扫过他的手。

格奥尔基两眼一闭,倒在了尤里奥的怀里。

尤里奥扛着格奥尔基离开了花园。


花园里今天真的有太阳,光线很淡,但也足以驱散前天小雪天气的阴郁。

米凯莱站起身,准备要走。藤椅被他的动作晃了好几下。

“你要去哪?”埃米尔立马起身,赶忙问他。

米凯莱:“上厕所。”

埃米尔:“我也要去。”

雷奥:“我也是。”

JJ:“你们要去干什么?我也要去。”

“滚开,”米凯莱神情凶悍,“你们是女高中生吗?”


米凯莱独自走在去洗手间的路上。

护工季光虹迎面走来,亲切地打招呼“米凯莱,你怎么一个人啊?”


埃米尔兴奋地和米凯莱一道上厕所去。

后面跟着半个病院的男性患者。


手纸被抽光了。一群人聚在干手器周围晾手。

“你们听说了吗?”刻意压低的声音响起,“新来的那个可怜蛋半夜跑到‘糖果屋’偷吃!”

“你tmd声音比格奥尔基还大!”

“这都陈年老八卦了能不能别老拿出来讲。”

“啊?什么时候的事?我为什么都不知道?”

“陈年个屁,就你懂得多,不还是有人不知道。”

“前天晚上的事,他吃了整整一罐!”

“哇,他怎么做到的!我也想......”

“但是维克托让他吐出来了。”

“天啊,他被维克托打得很惨吧。”

“我昨天看那个可怜蛋没挂什么彩。”

“我觉得可能有很严重的内伤。”

“哦......”

“你打我手干什么?”

“你的肥手挡住风了。”

“哈?”


“快走开,别堵在这。”

“你谁啊......”

在洗手间淡黄色的灯光下,维克托的银色头发在一群人里独树一帜。他们口中“内伤严重”的勇利在一旁甩着手上的水珠。

众人瞬间散开,一个推挤着另一个,迅速逃离现场。

“你踩到我脚了,混蛋!”

“谁让你走那么慢?”

“怂货。”

“我一会儿找人毙了你。”

“慢点走傻缺!我看到普利赛提了!”

“在哪在哪......”


勇利想起以前上高中的时候,班上那些女生总是聚在一起上厕所。他就此疑问询问了后桌的一个女生,对方歪头想了一下,慢慢地回答:“一个人上厕所很奇怪啊,要是被别的女生看到了多尴尬。”

在维雷特,勇利发现除了自己和护工,其他患者都喜欢结伴上厕所,包括维克托。

“维克托,”勇利在干手器下翻转着双手,“你不用每次都陪我来上厕所。”

“那不行,”维克托否决,“要是被别人看到了多不好。”

“到底哪里奇怪......”

“上次我被克里斯看到一个人上厕所,”维克托把风速调高了,“他问我怎么是一个人,我当时委屈地想哭。”

“......维克托,我以后会对你好点的,”勇利认为自己这辈子没进行过这么奇怪的对话,“但是你真的不用总是跟着我。”

“噢,这个提议不可行呀,”维克托抓住了勇利已经基本干燥的手,“万一你又背着我偷偷去吃好吃的呢?”

“维克托你的手还是湿的。”

“这都要怪你刚才自己一个人偷偷甩手。”

“......”


“阿尼亚!!!!!!!!!!”格奥尔基如同飓风,在过道上赤脚狂奔着,从维克托和勇利身边呼啸而过。

尤里奥和其他几个护工在后面喘着粗气,一刻不停地追着跑。

“我们今晚出去干大事吧,”维克托见此,悄声在勇利耳边说,“我最近在网上找到了一件很好玩的事。”

“你怎么上网的,”勇利怀疑维克托是院长的私生子。

“嘻嘻嘻,”维克托得意洋洋的,“克里斯的iPhone没有密码。”


克里斯发现最近手机里的一个视频app很奇怪,总是给他推送他从来没有关注过的内容。


格奥尔基化身永动跑步机,从一楼跑到顶楼,再吨吨吨地从另一边的楼梯跑下来,经过电梯的时候按遍所有楼层。尤里奥懊悔至极,后悔没能及时给突然兴奋的波波维奇扎上镇静剂,让“失恋”的波波维奇得以翻身下床溜走。在花园的时候他不能随便给患者打针,也不能打晕患者。

尤里奥知道自己今天大部分时间都得耗在抓捕波波维奇上了。


晚上9:30

“勇利,”维克托动作猛烈地摇醒了勇利。
“嗬......”勇利呼出一口气,发现今天入眠的时间不知为何有些晚,他睁开眼睛,“你怎么醒了?”
“今天镇静剂不够用,”维克托一本正经地瞎编,“格奥尔基太给力了,他一直折腾到现在,所有护工都跟着他转呢。”
“这跟你不睡觉有什么关系?”勇利不明所以。
“今晚我们要出去干大事啊!”维克托兴奋不已,“你忘了吗?!”

偌大的花园居然有一个可以随便出入的隐蔽小门。
这真的是一家精神病院吗?勇利想道。

维克托和勇利穿着大衣在寒冷的冬夜里小跑。他们上了一辆出租车。下了车之后,维克托领着勇利走向目的地。

勇利发觉维克托的路线越来越奇怪。

他们来到了一个商场,位于一楼。
面前是一个冰场,孩子们在中央划着圈,旋转着,跳跃着。

勇利的心咯噔了一下。
恐惧、怀念、不舍和遗憾交织缠绕,在他的心里膨胀着。他瞬间心跳加速,脑子里嗡嗡响,他压抑住了自己的喘息。

维克托好像没有注意到任何异常,自顾自地拿出口袋里的iPhone,打开了收藏夹里的一个视频。

勇利听到流畅轻快的钢琴乐从维克托的手机里流泻出来。熟悉的音调和音符犹如千万缕细风,把他自杀之后一直逃避不去回想的往事残忍又轻柔地揭开。

他不敢去看维克托手机里的画面。蓄积的眼泪顺着眼角滑下。

勇利捂住了嘴,全身没有一处不颤抖着,心中百感交集,脸色苍白,鼻尖却是通红的。

“这是你吗?他长得和你好像,”维克托指着视频里的人说道,“滑得可真好,我看了好几遍了。我从小都一直想学花滑来着,但是最终没能成为一个花滑运动员。”

勇利没有回应。

“我每过一段时间就会找机会来这里看他们滑冰,我年纪太大了,相对他们来说,”维克托指了指冰场里的孩子们,“学滑冰已经晚了,我实在太羡慕他们啦。”

“你是不是故意的?”勇利的声音破碎,拳头攥得很紧,指节发白。

“啊?”维克托语气无辜,蓝色的双眼充满羡慕,闪烁着光芒,他看着冰场中央一个正在做蹲踞旋转的少女,“故意什么?”

少女的蹲踞旋转在勇利看来,还不够稳。果不其然,她直起身时摔倒了。

“噢......真可惜”维克托惋惜,转头与勇利对视,“你刚才说什么?你怎么哭了?!你哭了吗?”

维克托急忙凑近勇利,想要看清勇利的眼睛。勇利抗拒地别过头。

维克托绕到了勇利的另一边。勇利又把头转到反方向。

维克托皱着眉头,思索勇利的反应。

“让我想想,”维克托食指点在下巴上,“难道......这个人,”他把手机屏幕伸到勇利面前,“真的是你?!”

勇利转身就大步走出商场,低着头,面色僵硬。

勇利是真的生气了,察觉到这一点的维克托有些心虚地跟在勇利的身后。

勇利叫了一辆出租车,坐了进去。

维克托心想这下完了,勇利要抛下他,自己一个人先走。维克托心里凉凉的,放慢了脚步,准备像电视剧里那样眼睁睁看着对方的车子扬尘而去。

勇利在车里等了5分钟,他有点担心地望向车窗外寻找维克托,没想到他居然像个傻大个儿孩子一样蹲在对面的马路边上。勇利气得有点想笑,打开车门,对着3岁的斯拉夫人喊着:“你在那干什么?快走啊!”

路人看着刚才还颓废无比的消沉男人突然变得十分喜悦,立马直起身,左右看了一下马路情况,张着爱心嘴就向对面小跑过去。


一路无言。


天色很黑,下了出租车之后,勇利走在维克托的前面,凭着模糊的记忆走走停停地行进着。

他们前后保持着五米的距离。

“不是那边,”维克托在后面出声,讪讪地提醒了勇利。

勇利顿了一下,便往正确的方向拐去。

即将到达那个隐蔽小门的时候,勇利突然发现有一点奇怪的亮光,像是火星。

他停下了脚步,呼吸微屏。

维克托跟了上来。

“维克托,”尤里奥一只手夹着一根香烟,从阴影里走了出来,手里的火星微弱地闪着,“我太累了。”

他吐出最后一口烟,把烟蒂扔在地上,用鞋底碾了碾。

尤里奥伸出拳头,说道:“你能不能把你的脸猛击向我的拳头,一边十下。”


“算了,一边一百下。”









-克里斯:Where is my iPhone?

-我没有弃坑,我只是把大纲写在了亚马逊发货单背后
-我失手扔进了垃圾桶😩




【维勇】从早到晚(下)abo

-应该没有人记得这个了吧......

 

8:58

 

 

勇利带着墨镜和口罩,把深蓝的鸭舌帽压得很低,手插在口袋里,紧跟着前面的银发男人。两人的动作都有些不自然。维克托几次都差点一脚踩到水坑里,幸好有勇利及时拉住了维克托的衣角。

 

勇利的上装不仅怪异还空荡荡的,一点儿也不合身,而下装颇有阔腿裤的样式,裤脚挽了好几层,腰带扎得紧紧的。

 

这一身装束花了他们半个小时,尤其在腰带上,维克托花了一半时间在打孔上——成年人的腰带根本没法阻止宽松的裤子从勇利腰上滑下来。勇利皱着眉头,提着裤腰,无措地站在衣柜前。于是维克托摸着下巴,想了几秒。

 

买腰带时送的皮带冲子终于派上了用场。

 

维克托在工具箱里找到了锤子。

 

然后整个房子都被维克托砸得震了起来。

 

 

9:23

 

两人在商业街上东张西望,逛了二十多分钟。

 

“去这家店怎么样?”维克托偏头,小声地问矮了不少的勇利。

 

勇利沉默地伸出手比了个OK的手势,然后又插回口袋里。

 

 

9:25

 

这个时段,阿玛尼童装店的员工人数都比顾客多。

 

“啊啊啊啊啊!”售货员小姐作为一名合格的花滑迷妹,第一眼就认出了祖国的英雄。她费力地压住激动的尖叫,“你是维克托!那这位一定就是勇利......”


售货员有些奇怪地看向维克托身后的少年,“咦......”

 

勇利身材这么娇小吗?

 

维克托立马用身体挡住了售货员小姐疑惑的眼神,微笑地问对方:“要合影吗?”

 

勇利趁此迅速抓了几件衣服,冲向了更衣室。

“什么?”售货员小姐停下伸头去打量维克托身后那个人的动作,“啊可以吗?!你等一下啊!别走啊!我去拿我的手机!”她满脸通红,小跑着离开了。

 

9:30

 

售货员小姐看着维克托从更衣室里走了出来。



9:35


维克托时不时拿起一件衣服,若有所思地翻过去,想象着它们穿在勇利身上的样子,然后礼貌地让售货员小姐把他看上的衣服包起来。


售货员小姐叠衣服的手快出了残影。



9:39


勇利穿着合身的衣服从更衣室走出来,手里抱着刚才那些不合身的衣物,仍然戴着墨镜和口罩。



9:43


维克托站在柜台前结账。勇利提着袋子,站在店门口等着维克托。


“先生,我冒昧地问一下,”售货员小姐指了指店外的勇利,“他是您的谁呢?”


维克托笑着脱口而出:“我爱人。”


售货员小姐的表情突变,她惊恐地望向维克托,身子被吓得后缩了一下。


维克托一顿,赶忙接着,“的弟弟!”


售货员小姐的脑洞变得像筛子一样,表情瞬息万变。


维克托心里一沉,心想自己明天可能要上头条,社会版的。



9:48


维克托坐在出租车里,唉声叹气,脸上愁云惨淡。勇利在一旁憋笑憋到肚子发痛。


“你还笑,”维克托幽怨地看向旁边的勇利,“你也会上头条的。”


勇利看向车窗外,死死地捂住嘴。


“标题我都想好了,”维克托伸手在空气中比划,嘟囔着:“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出轨,对象竟是爱人弟弟。祖国英雄疑似恋童癖......”

壮硕的中年司机看了一眼后视镜里的维克托。商业街的音乐嘈杂,他听不清维克托的话。勇利又一直没吭声,带着墨镜和口罩,活像装酷的青春期少年。

这是一对关系僵硬的父子。司机大叔饱经沧桑的脸庞露出了然的神色。

“先生,”大叔清了清嗓子,“您看起来脸色不太好。”

“没什么,只是遇到了点麻烦,”维克托停止了第二天新闻标题的想象,声音温和,“谢谢您。”

“我女儿这么大的时候也皮的很,”司机大叔开始了自己的教育经验传授讲座,声音洪亮,“她整天在外面和一堆野小子疯玩,晚上很晚回来,在家像个火药桶,那时我们总是吵架,”司机等着红灯,粗糙的手指像香肠一样,轻轻敲着方向盘。

“他不是......”

“但是打几顿就好了,”司机没有听到维克托的澄清,“谁没有叛逆的时候啊,不都是给爸妈打几顿就老实了嘛。”

“那个......”勇利开口了。

“孩子你可别跟不三不四的混蛋一块玩,他们都是社会的渣滓、国家的败类!”司机愤愤地拍了两下方向盘,浑身的肥肉都在颤动,“那个时候娜塔莉就是被那些猪头带坏了,书都不好好读!”

绿灯亮起,司机大叔发动了车子,“不过娜塔莉是聪明的好姑娘,她看透了那些人,还是把我的话听进去了。”

维克托和勇利默默地在后座听着,不知道怎么接话。

“诶......其实我当时不应该扇她耳光,应该心平气和地好好谈谈,”司机无奈地叹了口气,“但是,那些破事就是到了无法好好谈的地步,我脾气也暴,哈哈哈她这点是遗传了我的。”

“哈哈哈,”两个人坐在后座跟着干笑。

9:55

“再见,”司机大叔在车里向车外的维克托和勇利摇手告别,“记住,良好的沟通非常必要。”

“谢谢,”两人异口同声地回应。

司机心满意足,带着得意的笑容地离开了。

勇利上楼的时候笑得差点摔跤,维克托眼疾手快地扶住了颤抖的伴侣。

维克托已经想出了十几个相当抓人眼球的头条新闻标题。

 

10:00

勇利觉得自己好像恢复“正常”了。他一进家门就发现了。身高回到了173cm,肌肉群也回到了熟悉的线条。身上又穿着他原来的睡衣睡裤,现在没有像之前那样松松地套在少年的躯体上了,青年的身材撑起了宽松的睡衣。身上穿着的新衣服和小女儿的衣服如同一辙,消失了。

“我们白出去了一趟,”勇利揉了揉酸痛的脸颊。

维克托认为自己不会再被吓到了,他抚了抚胸膛,“哇哦,真神奇。”

10:10

“既然一切都正常了,”勇利换好了衣服,“我们去冰场吗维恰?”

“我们还是休假一天,”维克托抬头回了一句,面前摆着一台正在开机的笔记本电脑,“有尤里奥在冰场里。我先把这些照片传到电脑上,手机内存不够了。”

10:30

“维恰......”勇利的语气有些不赞成,“不要发推特了,我们在这看电影,而尤里奥在冰场,你不觉得愧疚吗?”

“你说得对,”维克托停下了手上的动作,“那我们拍张合影发到ins上。”

“那更不行。”

13:49

“这家店的食物像隔夜的,”维克托撇了撇嘴,一边拉安全带一边和勇利吐槽。

“是你自己坚持要来这家店吃的,”勇利扣上了安全带,“我倒觉得还好。”

15:04

海水清澈,卷着凉凉的沙子拂过勇利的脚背。阳光耀眼,维克托露出的皮肤白得发光,勇利的眼睛被刺到了。

“你为什么想来海边?”勇利把被海风吹得乱飞的刘海向后拢去,眯着双眼问道。

维克托目不转睛地看着勇利的脸庞,心里无数遍赞叹勇利的折人魅力,“吃午饭的时候想到的,那味道没能阻止灵感进入我的脑袋。”

“那家店的菜还有这种操作?”勇利开了个玩笑,“那我们以后多去那里几趟。”

“对我好点吧,”维克托很委屈,“去那一次我就掉一根头发,”维克托轻轻地捋了一下头发。

“你看,”维克托摊开手掌,一根细软的银色发丝夹在他的手指缝里。

“......快把它插回去。”


16:00


“今天上午的事情我到现在都不太敢相信,”维克托低着头,慢悠悠地踢着沙子,“不过幸好一切都回到常态了,你要是一直是孩子的样子那就麻烦大了。”

“维恰,”勇利的声音有点沙哑,“我们回去吧,我有点不舒服。”

维克托立即停下步伐,转头望向勇利,“哪里不舒服?”

“我膝盖有点疼,”勇利弯下腰揉着隐隐作痛的膝盖,“维恰?”

维克托捧着勇利的脸,满脸不可置信,心里的恐惧慢慢凝聚,他的湖蓝色瞳孔倒映着勇利困惑的神情。

“你有皱纹了......”

16:40

维克托的手紧紧地抓在方向盘上,紧皱的眉头里有浓浓的阴郁。

勇利的腿被裹上了厚厚的毛毯。

“我们怎么跟他解释,我觉得没人会相信的。”

“我叔叔会明白的,勇利。”

“我都不知道你还有医生亲戚,你小时候都是他给你打针吗?”

相比勇利的轻松之态,维克托显得又急又怕,额头隐隐发汗,“你就不担心吗?!”

“有你在,我有什么好担心的,”勇利对着后视镜数了数眼角的皱纹,“左边两条,右边一条半。”

“......”换在平时,维克托肯定会跟勇利来个长吻,但是现在,他无暇顾及其他了。

如果他以这个速度一直老下去,那么最终......

阳光渐渐黯淡了下去。

17:27

“就检查结果来看,你的身体内部脏器没有任何衰变,”维克托的叔叔白发苍苍,表情和语气里有掩藏不了的惊奇,“然而你的外表却在衰老......”

维克托大气都不敢出,焦急地等待叔叔的下一句话。

“这很奇怪,但是除了外貌,你总体上没什么毛病,”他转头看向紧张的侄子,手指向上指了指,“也就是不会去那里......你在干什么维恰?!”

维克托狠狠地抱住胖胖的叔叔,两条手臂把他的肉都勒了出来。他的眼泪打湿了对方的白大褂。

办公室里响起压抑的抽泣声。

勇利抚摸着维克托的后背,以示安慰。

维克托瞬间放开快要背过气的叔叔,转身又紧紧地抱住了勇利。动作快到勇利不得不向后踉跄了一下。

18:00

勇利的两鬓斑白,皮肤不再细腻,眼角和嘴周都出现了细细的纹路。

维克托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勇利走向沙发。“你不用这样,维恰,”勇利看着维克托绷紧的侧脸线条,“我能自己走路而且你叔叔不是说了没事嘛。”

勇利很少见到过维克托的这幅样子——谨慎、不安、害怕,仿佛像一根被拉得直直的弹簧。

“但是你现在情况很不好,我知道你膝盖痛,别反驳你骗不了我。”

 

18:12

维克托蹲着,轻柔地将治疗风湿关节炎的外用药膏涂抹在勇利的膝盖上,勇利仔细地读着崭新包装盒上的俄语。

 

18:20

“我饿了,”勇利在腿上铺好毛毯,“你快去做饭吧。”

维克托站起身来,抽了张纸巾把手上残余的药膏擦拭干净,“我去做饭了,你坐在这里别乱跑,有事一定要喊我。”

“好好好,都听你的,daddy,”勇利无可奈何。

维克托俯身在勇利有些干瘪的嘴唇上亲了一口。

 

18:52

勇利自己上楼加了点衣服,下楼的时候眼前视野模糊,他拿下眼镜,视物变得好了一些。然而没注意到脚下,他右脚一抖,从楼梯上摔了下去。

正在厨房做晚饭的维克托耳尖地听到了一声闷响,他立刻按下电磁炉按键,马上就冲了出去。

“勇利!”维克托惊呼,他看见勇利倒在楼梯前的地板上,心脏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勇利没有从很高的地方摔下来,而且楼梯上铺着地毯,因此他只是手臂擦破了点皮。他听到了维克托的声音,还没回头就被一把抱起来。

维克托感觉臂弯里的勇利轻了很多。

“有没有哪里很痛?”维克托把他放在沙发上,揉搓着勇利的膝盖,紧盯着勇利的脸,急切地问:“这里有没有被摔到?”

“没有,什么伤都没有,你不要紧张维恰,”勇利后悔刚才没有叫维克托帮他上楼拿衣服。

维克托松了口气,“你还记得上午那个司机说的话吗?”

“嗯哼?”

“真的,打你几顿就好了。”

“要打也是我打你,我现在的样子都可以做你爷爷了。”

维克托和勇利对视着,都笑了起来。

 

 

20:00

 

维克托收好了餐具,回到饭桌旁。

 

勇利坐在椅子上,垂着头,非常安静,似乎睡着了。他的头发几乎全白,只有几缕黑色的发丝间杂其中。脸上的皱纹比起两个小时前加深了一些。

 

维克托的鼻子有点酸,酸得他的眼睛里都蒙上了一层水雾。他一想到将来勇利老了可能会遭风湿骨痛的罪,维克托便从现在就开始心痛。

 

他轻轻摇了摇勇利的肩膀。

 

勇利清醒过来,睁眼就看到维克托红着眼眶看着他,“你怎么又哭了?”

 

维克托再一次把勇利抱起来,听到“又”字,用带着鼻音的声音说道,“我就是想哭,你管不着。”

 

勇利被逗笑了,慢慢抬起手捏了一下维克托仍显年轻的脸颊。

 

 

21:28

 

勇利看着电视睡着了,头靠在维克托的肩上,纯白的发丝把维克托的脖子弄得发痒。

 

 

21:37

 

勇利一脸疲惫地站在镜子面前洗漱,眼皮耷拉。维克托站在他身后护着他。

 

 

21:59

 

勇利穿着昨晚的睡衣,软软地侧躺在床上。维克托温柔地看着勇利老去的脸庞,听着勇利浅浅的呼吸声。

 

他不再年轻,头发失去乌黑发亮的光泽,脸上有了皱纹,眼珠也变得浑浊,眼里昔日动人的流光黯然消退,皮肤摸上去像砂纸一样粗糙,黑色素沉淀了下来。走路姿势也没有像以前那样灵活,他的膝盖被冰场的冷气弄出了毛病,一举一动不复迷人的风情,声音也变得沙哑低沉。但是维克托注视着勇利,觉得他的爱人就算变成了80岁的老爷爷,也是最可爱最好看最帅气的老爷爷。

 

 

22:00

 

“晚安,我的勇利,”维克托在勇利唇纹沟壑纵横的嘴唇上亲了一口。

 

“嗯……”勇利已经睡着了,只能对维克托的声音做出微弱的反应.

 

维克托像他每天晚上睡前会做的那样,搂着勇利,把勇利圈在怀里,然后便带着幸福的微笑睡去。















 

 

6:00

 

“早安,维恰。”

 

维克托猛地睁开眼睛,对上勇利明亮的棕红色双眼。

 

“早安,勇利。” 

 

 

 

 


【维勇】外国人娶亲记(只是个脑洞)


我复习复傻了,读了半天沈从文的乡土文学,突然想写维勇的乡村爱情。

维克托是村里的大名人,英俊多金,洋气十足,但是快30了都没结婚。村长亚科夫很着急,有了三个娃的小优表示有机会做媒婆很激动,他俩热心给大帅哥维大壮(曾经一人拉起落水的牛)在全村找媳妇,筹办相亲。

村里有水灵少女米小红、黝黑健壮的萨翠花以及徐娘半老风韵尤在的奥美丽。

但是这个外国来的大帅哥对以上一众美女毫无兴趣,倒是只和村里唯一的大学生勇胜利关系很亲密……

好了我得继续复习了,有缘再见👋

【维勇】从早到晚(上)abo



-勇利·马丁的早晨
-早上的勇利5岁萌娃,入睡前的勇利白发苍苍


6:00

柔和又欢快的轻音乐把勇利从浅层睡眠中温柔地抽离。
勇利睁开眼,脑海一片清明,他抬头望向紧紧地睡在他左边的人。
维克托的手臂环着勇利的肩背,温热平和的Alpha气息呼在勇利的头顶。勇利静静地看了几秒之后,伸手想要拂开丈夫额前垂下的刘海,但却发现……

“啊!!!!!!!!!!!!!!!!!!!!”清脆稚嫩的童音洪亮有力,吓破了维克托充满甜美勇利的睡泡。
维克托猛地睁开眼,右手肘迅速支起上半身,左手稳稳地撑在勇利头侧,语气急切,“怎么……”
他天使般的伴侣,胜生勇利,35岁,已退役的日本花滑名将不见了。昨晚还相拥入眠的另一半消失了。一个酷似勇利,还套着勇利睡衣的、据体形外貌估计只有5、6岁的小男孩,被维克托极具占有欲地圈在怀里,正睁着惊恐且不知所措的棕红大眼看向上方惊讶、甚至有点恐惧的维克托。

维克托立马倒回去,紧闭双眼,双手交叠置于心口,企图以死者的姿态感召睡神,脑子里全是:我昨晚没喝酒吧?是的,没喝酒。这是个梦吧,对的,是梦。我不可能拉一个不认识的人……还特么是个小男孩!上!床!求您了,让我脱离这个噩梦!天哪我不是这样的男人,我真的没有这种癖好……

“维恰……”幼童勇利把小小的、柔软且肉肉的小嫩手伸出宽大的衣袖,轻轻碰了碰维克托绷紧的脸侧,语气带着有些哭笑不得的意味,软绵绵的童音响起,“这不是梦,你快睁开眼睛,我知道你醒了。”
勇利的小胖手笨拙地推了推维克托的脑袋。
维克托的头晃了两下。他觉得被碰到的地方好像被羽绒拂过一样,舒服又有点酥痒。他挣扎地撕开眼缝,海蓝色的眼眸露出了一点,视野的正中央出现了微笑着的勇利。

6:18

“……那么现在的情况是:你一觉醒来,身体年轻了起码30岁,心智却没有任何变化……”维克托盘坐在勇利的正对面,通过勇利连续十分钟反复又镇静的解释,现在终于完全明白了这奇异的现状。

年近40岁的维克托要窒息了,带着婚戒的右手抓着头上貌似依然茂盛的银发。

勇利直起上半身,肉乎乎的小手覆在维克托明显宽大修长的手背上,“别抓了,万一掉了怎么办?”
维克托的双手立刻穿过勇利的腋下,把勇利的小身子举起,放在自己盘起的两腿圈成的圆圈中,抱紧了他,脸埋在勇利的胸膛上,声音又闷又凄惨:“你现在居然还在意这个?!万一你变不回来了呢?哦老天过几天维克托莉娅就要回家了,我们怎么跟她解释?嘿你妈妈不见了,但是你多了个弟弟?我以后要怎么过?难道我就要像鳏夫一样过完下半辈子吗?呜呜呜——”
“我又没死!”勇利抚了抚丈夫微微颤抖的脑袋,还戳了戳对方的发旋。
维克托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勇利幼嫩的脸,撅着嘴,“但是你现在这么小,我们不能……”他轻轻捏了捏勇利软软的臀部。
勇利明白了,一巴掌狠狠地呼在维克托俊美的脸颊上。
维克托感受不到一点疼痛,甚至觉得触感完美,主动把脸蹭向勇利的小手掌。

勇利的两只小手捧起维克托的脸,他低着头看向丈夫,说道:“我今天去不了冰场了,你一个人带学生们会不会太累……”
“你在说什么呢!”维克托抱起穿着松松垮垮成人睡衣的勇利,“今天我们要通知他们休假一天。你太小了,”维克托小心翼翼地捏着勇利的小手,生怕捏碎了勇利,大步走下床,“我认为你一个人在家不安全。”
“我心里住着一个完全有生活自理能力的成年人,维克托。”
“但是你的身躯还没有半个我高,甜心。”
维克托抱着勇利走向小女儿维克托莉娅·尼基弗洛娃的房间。勇利下意识地揪紧成年男性Alpha的衣襟,“你带我来这干什么?”
“亲爱的,”维克托吻了吻勇利的头顶,笑着说道:“你现在不能穿着这身衣服,你会感冒的。”
勇利有不祥的预感。
“所以你得换上小孩的衣服,正好我们的小维克托莉娅以前穿过的裙子还在……”
“你快放我下来!我不要穿裙子!”勇利徒劳地用小嫩胳膊推打着维克托,努力把表情变得很凶恶,但实际非常可爱,“我会生气的!”
维克托一点儿影响都没受到,不为所动。他旋开门把手,打开了房门。

6:38

勇利穿着女儿的天蓝色睡衣睡裤,瘫在床上,旁边铺着好几条刚才换下的裙子。
维克托站在一旁,美滋滋地滑动着手机里的勇利女装萌照。

“我饿了,”勇利缓过来了,眼神瞟向旁边一脸奇怪表情的维克托。
维克托立马把手机放回裤袋,俯身伸出双臂就要抱起勇利。勇利抬手挡住,虽然没什么力道,但也成功阻止了维克托的下一个动作。

“怎么了?”
“我可以自己走的,不要老是抱着我,我又不是真的5岁小孩。”
“那不行,”维克托竖起食指左右摇摆予以否定,“你现在还不适应这副躯体,容易磕碰到,要是你伤到了自己怎么办。”
“可是……”
“没有可是了,我们现在先去洗漱,然后吃饭饭~”维克托一把捞起勇利柔软的小身板,往门外走。
勇利自然而然地环上维克托的脖颈,心里却因为维克托刚才粘腻的语气一阵寒颤。

6:45

勇利站在小板凳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刷牙,维克托贴在他的身后护着他。

7:01

维克托把勇利安置在餐桌旁的椅子上,低头忍不住又在勇利的眼睫上吻了一下。
“你先喝点水,”维克托到了一杯温水,递给勇利,“我马上就做好早餐。”
勇利两只肉嘟嘟的手抱着杯子,低头小口喝水,眼睛垂下,睫毛纤长浓密。
“咔嚓——”维克托禁不住拿出手机拍照的冲动,抓拍了这一杀人般可爱的场景。

7:30

不顾勇利的阻止,维克托强硬地让勇利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左手环着勇利的腰,右手举着盛满牛奶麦片的勺子往勇利的嘴递去。
勇利失去了一切反抗能力,乖乖地接受了维克托的喂食。
维克托看着勇利张开小嘴,花瓣一样的粉色双唇软软地抿在勺子上,他有点儿嫉妒这把不锈钢勺子。勇利咀嚼、吞咽的动作在维克托眼里像慢动作镜头一样无声放映——可爱被放大了几万倍。
维克托不知为何有点儿兴奋激动。

7:50

维克托抽了两张纸巾,轻柔地帮勇利擦拭嘴巴。

8:00

维克托洗完餐具,把它们放进消毒柜,解下围裙,转身就被吓得差点把手里的围裙撕成两半。

模样大约15岁的少年勇利穿着原本早已换下的睡衣裤,同样一脸震惊地坐在原位。女儿的小睡衣凭空消失了。

维克托微张着嘴,一时对眼前的景色说不出一个词。
成年人的睡衣一点儿也不合身,少年的体形纤细单薄,锁骨线条优美撩人,完全暴露在早晨清凉的空气中。勇利身后金色阳光的光线似乎要穿透他细腻洁白的皮肤和柔软的黑发,皮肤上细细的绒毛仿佛发着光。他的喉结微微突起,脖子精致脆弱,后面的腺体散发出极淡的百合清香。但这一切都在勇利的双眼面前相形见绌,他眨了一下灵动的眼睛,首先开口:“围裙……”
维克托这才反应过来,一边慢慢收拾围裙一边开口:“你现在……几岁?”
勇利拉开领口,低头看了一眼,抬头告诉丈夫自己的结论,“十四?十五?也有可能是十六岁。”
维克托盯着勇利,慢慢走到他的面前,心里生出一种奇妙的感觉——他好像,好像是在看着勇利长大一样。
勇利的眼睛也随着维克托的移动而移动,优美细长的脖颈缓缓转动。
维克托的手温柔地覆在勇利滑嫩的脸颊上,大拇指摩挲着充满胶原蛋白肌肤的质感。
“天啊,你看看你自己……”维克托惊叹。
“有哪里很奇怪吗?”勇利站起身,赶忙低头打量自己,后颈暴露在了维克托的视线里。
维克托按住了勇利敏感的后颈,手指头顺着突出的的脊骨细细抚摸,垂头在勇利耳边说:“你太迷人了,我知道你现在还没成年,但是我都快忍不住……”
勇利突然抬手,捂住了维克托的嘴,踮起脚,笑容危险地问他,“什么?忍不住什么?”
维克托快速摇了摇脑袋,表示自己毫无不正确的想法。

忽然一道灵光在维克托的脑海闪现,他一把拉下勇利捂着他的嘴的手,轻松抱起少年的毫无赘肉的腰,冲向卧室。
突如其来的浮空感让勇利很不适应,他双手撑着维克托的肩膀,问到:“维恰你又要干什么?慢点跑!”

8:07

维克托把勇利放在床上,自己在衣柜里翻找了一阵,拿出几件自己的衬衫出来。
“勇利,你穿一下这个!”维克托兴奋不已,把一件样式简约的白色衬衫递给勇利。

“……你又想拍照?”勇利隐约猜到了维克托的意图。
“你快点换上嘛,我好想看——”维克托举着手机哀求道。
勇利无奈地脱下睡衣。
维克托吞口水的声音响起。
勇利听到了,动作开始有点拘束,等他穿好衬衫,扣子扣到了最上面,“这样可以吗?”
“不不不,”维克托很不满,“你要把那条碍事的睡裤也脱了,还有把扣子解开两个。”
勇利深知丈夫的恶趣味和粘人功夫,只好慢慢把裤子拉下。洁白修长的笔直双腿随着勇利的动作露出得越来越多,维克托钉在他腿上的眼神也愈加炽热。

8:19

维克托连拍了好几张照片,期间强迫勇利换了不少衣服和动作。
如果勇利摆的动作或者衣服的褶皱、领口的开口程度不完全符合他的要求,维克托就会兴致冲冲地亲自上手,末了还会揩一把油。不过他看着勇利羞红的脸,越来越觉得不对劲,他发现15岁的勇利和35岁的勇利除了身材体型与气质不一样,脸蛋几乎没有任何变化。

维克托又要窒息了。









-很久没有上lof了,之前我忙着去高考了(别信
-本来想一发完的,不小心写多了
-下篇估计得暑假才有时间写,我得忙论文和期末了(窒息






【维勇】堵车遇到加塞插队怎么办 ABO(下)

-别担心,这么有钱的勇利的墨镜肯定带度数的

-气极带孩子闹离婚梗百用不厌


“勇利!!!!!!!!!!!!!”维克托的哀嚎响遍整个富人区。

 

 

现在。

“你还有多少作业没写?”勇利咬牙切齿地问。

“......我可以说我写了多少吗?”尼古拉怯生生地回答。

 

“......”


“妈妈!”小尼基福罗夫身子一瘫,下巴抵在脖子上,凄惨地望向勇利的侧脸,“明天就要开学了,如果我交不上作业,我就要被罚抄五千遍校训而且还要扫一个月的男厕所......”说着说着尼古拉就把双手捂在脸上,痛哭流涕。

勇利无奈地说:“我会和你的老师解释,你父母要离婚,然后你不写作业这事应该就没问题。现在,坐好,不要那样瘫着。”

 

 

尼古拉瞬间弹回,脸上没有一滴泪水。他抿着嘴,努力藏住自己的窃喜,但是他闪烁着喜悦光芒的眼睛暴露了自己。

“好的妈妈!”尼古拉如壮士般宣言:“一切都听您的!”


 

嘻嘻嘻,拜拜了老爸,拜拜了暑假作业。

 

 


半个小时后。

勇利的车已经在这段路堵了二十分钟了。前方还不断有低素质的人变道插队。

 

“妈妈,”小尼基福罗夫放下了暑假作业的心理负担,终于想起父母的婚姻感情问题,“你和爸爸为什么这次要离婚呢?”


“......”勇利想了一会,在脑子里组织好措辞,尽力不伤害到小儿子幼弱的心,“因为你爸爸生活邋遢,不关注身体健康,还嫌我唠叨,”顿了一下,“还不催你写作业。”


“是的是的是的是的,”尼古拉的脑袋跟装上了电动小马达一样,一个劲儿点头附和,“他这个男人,明明已经四十多岁了,还不注重身体健康,满身大叔味和酒臭味,将来绝对发胖一百公斤,还总是以自我为中心,老喜欢使唤我,会跟他这种alpha结婚的人简直就是......”


隔着厚重的墨镜和内后视镜,尼古拉都能感受都一股阴森的视线射向自己,他轻轻一颤,硬生生把“智障”两个字吞下,两条眉毛像波浪一般滑稽地动了几下,眼睛小心翼翼地看着内后视镜里的墨镜,他接下去说道:“......圣人?”

勇利满意地笑了一下。

 

妈妈你怎么比老爸还像黑手党大佬。

 

又半个小时后,车流几乎没有动过。

“妈——”尼古拉拖腔拖调,“我好无聊啊。”

勇利点亮手机屏幕,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顺便把维克托发来的几十条消息和未接电话提醒全部删除,偏过头把手机递给了后排的小儿子,“你先拿着这个玩一会吧,记得不要玩太久了。”

 

一声流氓轻佻的口哨响起,勇利的车右侧有一辆越野车,驾驶侧的车窗探出了一个光头年轻人的脑袋,头上纹着身,身上穿着皮夹克,眼神下流地望向勇利戴着蓝色墨镜的脸,盯着勇利露出的光洁下巴和粉色嘴唇,“小美人,你的车不错啊,能让我“进去”试一下吗?”

外表年龄二十,实际已经四十岁的勇利又被不知好歹的俄罗斯不良青年搭讪并且口头调戏了。

 

突然,光头年轻人感觉有红光照着自己的眼睛,他看向来源,这一看把他吓回了车里,并迅速关上了车窗。

勇利的车左后方有一辆金色的劳斯莱斯,车里的银发中年alpha男子——一位经常登上各大媒体头条的俄罗斯黑手党教父,上半身露出车顶的窗户,把狙击枪架在车顶,冰冷的枪口对着调戏妻子的光头小流氓。

 

勇利看见那个年轻人跟见鬼了一样缩回了车里,感到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两眼,然后视线转向前方,目不转睛地盯着前方亮着的红灯。


维克托的劳斯莱斯,终于在他拿着枪恐吓前面的沃尔沃的持续努力下,和勇利的车并肩在了一起。他算好了红灯的时间,移到副驾驶座上,手臂伸出车窗外,敲了敲勇利的车窗。

勇利转头就看见维克托讪讪地看着他,他立马转回脑袋,眼睛却时不时在墨镜片后面瞟向维克托。

没有成效,维克托只好慢慢坐回了驾驶位。

这时车流开始缓慢地流动。说时迟那时快,维克托方向盘一转,趁勇利还没跟上前面的车辆,把车头迅速插进了两辆车之间,尽显低素质的行为——俗称加塞。

 

勇利刚刚稍微消下去的火又被激起来了,路怒症都快被逼出来。

 

成功加塞、挡住勇利前方去路的维克托在车里沾沾自喜。

 

“妈妈,”小儿子玩游戏被老爸发来的消息打扰到了,语气不耐烦地棒读道:“爸爸问你眼睛怎么样。疼不疼。去医院了没有。求你原谅,我的宝贝。我以后再也不喝酒了,别生气了和我一起回家吧。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

“你要是再念下去就把手机还给我。”

“好的妈妈,”尼古拉立马安静如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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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了几百次,都有敏感词,千真万确

-我没骗人,有豪车,有飙车!




【维勇】光明正大的尾随(下)

-要后续?好的👌


不出所料,勇利和披集迟到了。胖胖的“地中海”教授已经抑扬顿挫地在讲台上讲了10分钟的课,他看到有两个学生迟到也只是匆匆扫了一眼,讲课并没有暂停。

勇利和披集两个人快速环视着整间教室,寻找空位。昨晚教导员通知他们,今天会有学校派来的人过来拍摄一段宣传片,全员必须着装整齐出席。现在整个阶梯教室几乎坐满,只有靠近教室门口的第一排还有连着的空座。
他们小心翼翼地移过去,放下椅座,轻轻坐下。

即使是在俄罗斯,六月份也是有蚊子的。不知为何,蚊子非常喜欢勇利露出的脚踝,放着旁边披集露出的整条小腿的血不吸,偏要趴在勇利的一小节白嫩纤细的脚踝上动嘴。勇利小声地“啧”了一声,低头向桌底下望去。他的左边脚踝上已经肿起了一个鼓鼓的大包,他一开始忍着不去碰它,但是汹涌的痒意让他情不自禁地动上自己的指甲开始抓饶那个包。

勇利已经丧失痛觉地把那一小片皮肤抓破了皮,一道鲜红的血流了下来,没入短袜的边沿。

忽然,一道熟悉的银色又从勇利视野左侧的角落闪过。勇利立刻停止了左手的动作,右手猛地抓向披集的肩膀。

“啊......”披集吃痛,“勇利,怎么了?”勇利的右手像蟹钳一样紧紧地扣住了披集的左肩。

好像左边有什么很恐怖的东西似的,勇利恨不得要把披集挤到过道里去一样靠着他。

“我好像看到了刚才图书馆里的那个人......”
披集立马明白了,他尽量小幅度地抬起头,向教室外面来回扫视着,“在哪在哪?”

这时,一只肌肉线条优美流畅的小臂出现在披集的视线里。那只明显属于男性的手很有礼貌地、力度适中地敲了敲向里敞开的教室大门,引起了在场所有没在睡觉的人的注意。

“老师您好,打扰一下,我们是来拍摄宣传片的,”彬彬有礼的嗓音温和磁性。
勇利一惊,猛地抬头望向让自己梦莹牵绕的声源。

有女生惊叹的声音从后方响起。

圆滚滚的“地中海”教授暂停讲课,“哦哦,来拍宣传片的同学啊,我们要怎么做呢?”

“老师您接着继续讲就行了,跟正常上课一样,”刚才敲门的高大银发男生字正腔圆地回答道。

教授拍了拍讲台,“振作一点,同学们,拍片啦,”他抬了抬眼镜,“邻座的把旁边睡觉的同学叫起来。”
大梦初醒的吸气声此起彼伏。

勇利心里有些小激动,毕竟第一次近距离接触自己迷了快两年的男神学长——维克托·尼基福罗夫,第一次见到男神的真容。好帅啊,勇利的脸慢慢变红,连脚踝上的蚊子包都没那么痒了。

勇利第一次听见这一温柔绅士的低音炮嗓音时,他还是一个大一新生。课间播报新闻时事的磁性嗓音流进他的耳朵,温暖了他声控的心。他虽然什么都没听懂,但就是很喜欢听,每次下课都故意慢慢地走出教室,面带蜜汁微笑,就为了能把男神播音的部分完整听完。
勇利参加的学生组织不多,多方打听才知道了男神的姓名、年级和所属学院。但是他始终没有胆量去和男神见面。

因此在这之前,男神学长与他距离最近的一次是在校运动会上。按照学院惯例,大一的新生要被抓去当运动员。勇利报了千米长跑和跳高两项。
跳高初赛开始之前,勇利听到熟悉的声音,远远地看到尼基福罗夫学长端坐在主持台念出即将参赛选手的名单。
不知是否是勇利的错觉,男神念到他的名字的时候稍稍停顿了一下。但是仅仅听到自己的名字从男神的完美嗓子里念出来,勇利激动地差点发挥失常,背部差点碰到杆子。
他认为自己那天的运气值太棒,因为每次播报有他名字的名单都恰好由男神念出。

勇利悔恨当初没把所有的项目都报了。

即使不知道尼基福罗夫学长的长相,勇利每晚睡觉前都要打开电台,听着如深潭般优雅醇厚的嗓音才能入睡。

维克托·尼基福罗夫走进了教室,后面又跟了一男一女进来。他们抬着两个摄影机支架进门,两个支架之间横着连接了一道黑色的杆子,黑色的单反摄影机稳稳地夹在杆子上面。



等一下!学长你就在这儿拍吗?勇利大脑一片空白。维克托就站在勇利的前方,和他之间只隔了一张课桌,两腿比肩宽岔开,弯腰俯身,垂着脑袋,两手搭在单反相机的两侧,蔚蓝色的双眼全神贯注地看着镜头里的画面,缓缓滑动着它。

勇利立马装作认真听讲一样盯着黑板,实际一直偷偷地在打量近在咫尺的男神。
笔直有力的长腿,挺翘的臀部,曲线完美的腰,八块腹肌绝对藏在V领的T恤下面,露出的胸膛性感得爆炸,天鹅般白皙的脖颈和轮廓精致深刻的脸以及闪耀着星星的银色头发......

银色头发!那不是跟图书馆里的那个怪人一样吗?!仔细一看,衣服好像也是一样的......唯一不同的就是尼基福罗夫学长的脸没那么红。

勇利的喜悦与激动几乎一扫而光,原本羞红的脸颊温度瞬间降下来。他鼓起勇气,以微小的幅度慢慢转头,看向正在认真拍摄的学长。

哪知学长立马抬头,视线从镜头里的画面向上移走,和勇利惊慌的视线相撞。

学长温柔地对他笑了,美丽的双眼在明亮的光线下亮晶晶的,藏在红润嘴唇里的洁白牙齿都忍不住露了出来。

勇利想都没想就立刻转回头,盯着教授的秃顶,正襟危坐,心里却因为刚才的惊艳一幕而砰砰跳动。

披集沉迷于课堂,对此毫无察觉。

这绝对是最难熬的一节课。好不容易等到学长一行人转移到教室后方拍摄,勇利这才用手肘顶了顶披集的。披集的目光从讲台上撕下来,看向勇利,“怎么了?”

“我觉得刚才那个银色头发的学长......”勇利尽力压低声音,在披集耳边悄悄说:“好像图书馆里的那个人。”
“啊?真的吗?”披集震惊,说着就要转头去看。
“别看别看,”勇利制止了披集的动作。
“你确定吗?万一搞错了很尴尬的。”披集靠近勇利,在他耳边小声问道。
勇利也在披集耳边用气音回答道:“我可以确定。因为他们衣服都是一样的,发型和颜色都差不多......”

“哇哦,你们在说什么悄悄话啊?我可以加入吗?”原本应该在教室后面兢兢业业拍摄的维克托·尼基福罗夫不知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地走了下来,坐在勇利右边的座位上,凑近勇利的右耳轻轻问道,混着清新香水味的湿热气息喷洒在勇利敏感的颈侧,语气里有一丝难以听出的嫉妒。 

勇利又一次觉得自己的半边脸都麻了,他瞬间停止了和披集上课聊天的行为。但是他的身体依然向着披集方向倾侧,眼睛紧紧地黏在教授光光的头顶上。

“好孩子上课不要聊天哦,”维克托又一次贴着勇利的右耳,磁性低沉的嗓音震得勇利脑袋一时没法思考,说完就用手肘抵在桌子上,撑着脑袋,微笑着凝视着勇利。

好了,现在可以确定男神学长就是图书馆里的那个怪人。
不,男神不会做那样的事,他是完美的。
屁,衣服发色连发型都一样,绝对是那个怪人。
可是男神这么帅气这么优秀,没理由尾随我这样的普通人。
人都是不可貌相的,他肯定是衣冠禽兽的流氓。
但是他为什么......

蚊子的宠爱打断了勇利丰富的内心戏。

勇利向后靠,低头看向自己惨不忍睹的右脚踝;维克托狂盯勇利的视线也随之转向勇利的脚踝。
勇利发现刚才被抓破流血的地方旁边又肿起了一个大包。

维克托见此,站起身,走向了教室后方。

勇利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走了,但他顾不上那么多了,开始扣抓着那个包。

维克托又回来了,手里拿着药膏。他低头俯身,轻轻握住了勇利正在虐待自己皮肤的右手腕。勇利很惊讶,低头望向维克托的后脑勺。
维克托旋开药膏管口的盖子,挤出一点在自己的食指上,然后非常轻柔地在勇利的脚踝上抹开,好像他脚踝上的皮肤吹弹可破似的娇嫩。
维克托其他的手指搭在勇利的小腿上。勇利感觉被触碰的那几个部分烫得要烧起来。

“谢谢......”勇利不知所措,脸有点红,只能呆呆地让维克托为他上药,小声地道谢。 

维克托觉得勇利的声音细细的,像幼猫毛绒绒的尾巴拂在他心上,嘴角出现了十分开心的弧度,但是勇利看不见。

他轻声回应:“不用谢。”

本来奇怪的气氛变得有点粉红香甜。

披集什么也没闻到。

维克托一行人完成了任务,向教授和学弟学妹们道别后便离开了。维克托走前意味深长地往勇利身上瞟了一眼。 

勇利羞得一直低着头,没有接收到他的眼神。


下课后,勇利和披集一同走出教学楼,准备往食堂方向去。走着走着,突然勇利的手臂被人大力拖起,他被带着跑了起来。 

披集满头问号地站在原地,然后醍醐灌顶般地迅速理解现状,自己继续走向食堂。

维克托把勇利拉到一个目前几乎没人的地方,停了下来,两人都喘着粗气。

勇利大脑一片浆糊,有点无法理解现状,眼睛瞄到了旁边一辆落单的红色共享单车,开始思考骑上它成功逃跑的可能性。 


维克托猛地把手撑在勇利脑袋两侧的墙壁上,壁咚了他。维克托有些紧张,气息还不很稳定,眼睛不太敢望向勇利湿漉的大眼,游移了一会,结结巴巴地开口:“同学......”

维克托刚才对着墙演练好几遍的心动开场白现在全部消失了,“......你愿意和我一起在图书馆骑车吗?” 




勇利:“???”









END吗?END吧。再写下去就成校园中长篇了。





*我在教室一坐下,全校区的蚊子都来了。

*俄罗斯有共享单车吗?






【维勇】堵车遇到加塞插队怎么办 ABO(上)


-当然是忍着啊



勇利戴着实实遮住半张脸的蓝色黑框的墨镜,只露出挺翘的鼻头和淡粉的双唇,背脊挺直地坐在低调全黑的宾利车里,双手放在转向盘上,等着红灯,嘴巴紧闭,一言不发。

8岁的尼古拉·尼基福罗夫也端坐在后排的位置上,双手抱着马卡钦毛绒绒的脑袋,时不时瞧一瞧戴着墨镜的勇利露出的侧脸,又抬眼偷偷地看一看内后视镜里的勇利,一言不发。

马卡钦很舒服,大大的脑袋趴在小主人的腿上,很开心,一言不发。



“妈妈,”小尼基福罗夫忍不了了,终于鼓起勇气开口问。

“什么?”勇利立马回问。 


“你和爸爸又吵架了吗?”

勇利沉默了几秒,“不是,”他语气平淡,“我们要离婚了。”

“哦......”小尼基福罗夫垂下海蓝色的双眼,恍然大悟似地吐出一口气。 



车内又安静了一会儿。


“妈妈,”尼古拉又问,“我们要去哪?”

“我们先去宾馆住。”

“那我们什么时候回家?”

“不会回去了,”勇利语气坚定,“我跟你爸这次真的吹了,以后你跟我一起住,还有马卡钦。”

“可是,”尼古拉皱眉,“我的作业没带出来,明天就要开学了......”

“你还没把作业写完?!”勇利不可置信,“你爸爸没有督促你写作业吗!?”

“没有啊!妈妈!所以这不是我的错!你不在的时候,爸爸天天带我出去花天酒地,海吃海喝。我很——想很想写作业,但是爸爸老说:‘这么热写什么作业,暑假就该出去玩!’我又拗不过他,只能天天被迫跟着他出去花天酒地,海吃海喝......”维克托·尼基福罗夫2.0版——尼古拉·尼基福罗夫皱着鼻子,瘪着小嘴,挤着眼睛,妄想挤出几滴眼泪打动全车观众。

勇利差点要气晕过去,他不在的这一个月,那对爷俩貌似过着让他难以想象的放纵生活。



三个小时前。
勇利轻手轻脚地打开大门,他刚坐飞机从日本长谷津老家回到圣彼得堡。结婚八年,身为Omega的勇利生下alpha儿子之后,鲜少回老家看望那里的亲友。这次他提前回来,并没有告诉任何人,就想给丈夫和儿子一个惊喜。

结果一进家门,满地空掉的伏特加酒瓶和用过的卫生纸团,穿过的衣服到处乱丢,脸颊酡红的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光着身子趴在地摊上,嘴里念着听不清楚的词。回家的喜悦一扫而光,勇利“砰”地放下行李箱,轮子和地板撞击出的声音惊醒了还在流口水的维克托。

“勇利?”维克托揉了揉眼睛,“你怎么回来啦,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呀?”他心花怒放,张开双臂,想要去拥抱勇利。

勇利抬手,挡在了维克托胸肌饱满的胸前,眼镜片泛着白光。

维克托:“???”

“维恰,”勇利呼出一口饱含愤怒的气,“我走之前你不是答应过我,不会喝太多酒吗?”

“呃......”维克托很心虚,“其实我是忘了收拾,我没有一次性喝那么多......”

“你还狡辩?”勇利盯着维克托漂移不定的双眼,声音因为生气的原因有点发颤,“酒瓶里还有几滴酒,你要不是一次喝这么多,这会儿早都蒸发掉了。而且就算是你说的那样......你,天天喝酒吗!?”

本来维克托的酒劲就没下去,脑子还不太清明,以前有些不敢说出来的话从嘴里不受控制地跑了出来:“你不在的时候,只有我和儿子跟马卡钦在家,我有多寂寞你知道吗?跟你视频,没说几句话你就说很忙,要陪朋友,然后就挂了,你有想过我什么感受吗?!我除了喝酒还能干什么!还有,哪个俄罗斯男人不会喝酒?这点酒对我的身体根本就没什么影响,你不要总是......”维克托越说越激动,手一甩,打到了搁在桌沿的开瓶器。然后开瓶器弹了出去,以一道弧线飞起,砸向了勇利的右眼。

“啊!”勇利惨叫了一下,低下头,双手反射性的捂住刺痛的右眼,眼镜已经被开瓶器砸到了地毯上。

维克托猛地停住了嘴,这下他的酒全部被吓醒了,他两步并作一步冲向勇利的身旁。

“勇利!”维克托吓得手心发冷汗,捧住勇利的脸,急切地看着勇利的眼睛,“你,你疼吗?!有没有流血?!你把手拿开,快让我看看......对不起我真该死!我们得赶紧去医院......”

勇利挣开丈夫的手,右手捂着眼睛,上二楼走向儿子的房间,左手打开房门,一把拉起正撅着屁股,脸贴在地上,绝望地在床底寻找失踪暑假作业的尼古拉·尼基福罗夫的胳膊,然后噔噔噔地迅速走下楼梯,拿上车钥匙,故意不去看慌乱的丈夫,马卡钦以为要出去玩,开心地跟了上去。他们一起走出了大门,然后勇利使劲把大门甩上,把急得快哭的维克托关在了大门后面。

勇利绷着脸,大步地快速走向车库,马卡钦在一旁兴奋地汪汪叫,小尼基福罗夫被拉着只能踉踉跄跄地跟着跑,大尼基福罗夫在家匆忙套了几件衣服,冲出大门,在他俩后面亦步亦趋地跟着。

忽然,勇利骤然停下,尼古拉的脸撞上了他的腰。勇利右眼通红,转头瞪着丈夫,“不准跟着我!”其凛然的语气把懊悔无比的维克托震得傻站在原地,几乎不敢动。

勇利让儿子和马卡钦在后排坐好,自己打开黑色宾利的前车门,坐了进去,锁死所有车门,

勇利左侧的车窗缓缓上升。缓过神并追上来了的维克托焦急地拍着车窗玻璃,“勇利,我的甜心,我的心肝宝贝,我的阳光,达令,亲爱的,我真的对不起,我没有你不行,让我上车好吗求你!”

维克托听不到勇利的声音,但是他看清了他的口型:“你自己一个人过吧,我们离婚!”

然后勇利头发一甩,帅气地戴上墨镜,漂移倒车,高速飙离。

维克托力不从心地追了一小段,哭丧着脸,双膝几乎要向勇利远去的车屁股跪下。

“勇利!!!!!!!!!!!!!”维克托的哀嚎响遍整个富人区。



*先写这些,过两天写公路追逐大赛实况
*提前祝小伙伴们端午节快乐!(端午节路好堵



【维勇】光明正大的尾随(上)

-悄悄跟着勇利逛遍整个图书馆的维克托真帅

那个人好像一直在跟着他,勇利皱眉。 


当勇利推着装满书册的手推车移动时,那个人也跟着移动脚步。

勇利没敢正面去瞧那个人,但是透过眼角的余光知道那个人的发色很淡。他不想以恶意去揣测别人的行为,可能那个人想找的书刚好在这块区域。说不定就是因为他把手推车推进书架之间,挡到了他,搞得人家只能好像尾随着他一样慢慢移动,勇利这样想着,把手推车推到了书架外面,然后拿起几本书回到了书架里准备把它们按序列号摆回原位。 


没有手推车的阻挡,那个人好像离得勇利更近了。
勇利感觉有很强烈的视线粘在他身上,貌似就从那个人的方向传来。勇利蹲下身,垂下头,借着把书摆回最底层书架的时机,透过自然垂下的刘海,棕色的眼瞳悄悄往那个人的方向慢慢滑动。 


很高的人,绝对比勇利高,身形修长有力。那个人手里拿着一本他刚才才上过的书翻看,富有光泽的银色刘海柔顺的垂下,侧脸十分立体。但是,脸颊很红。早上7点多的图书馆才开门不到一个小时,来的人还很少,冷气也还没有开始运作,因此勇利能够稍微听到那个人粗重的鼻息。 


真的有点奇怪。 


手里最后一本书原位在顶层书架。勇利踮起脚尖,左手搭在书架板面上,右手拿着书本高高举起。他的上衣往上移动了一些,勇利白皙平坦的小腹露出了一小部分。 


粗重的鼻息加重了。 


那个人是生病了吗,鼻子这么堵,勇利推测道,病得这么重就该好好在宿舍休息,这么早来图书馆真拼啊,就像批集一样。 


距离勇利一百多米的批集坐在借览区里,对着笔记本电脑劈里啪啦地敲打着键盘,沉浸在论文里,无法自拔。 


把顶层的书籍整理好后,勇利转身走向书架外的手推车。刚走几步他就发现在书架的左下角存在不和谐的地方,有几本书突了出来。于是他稍微屈膝,弯下腰,把那些不整齐的书推回去。 


突然,勇利后方传来“砰”的声音,他反射性地回头望去。

他还是看不清那个人的脸。

那位高大的男生急忙俯身捡起掉在地上的书,头垂得很低,面色潮红。勇利只瞟了一眼就转回脑袋,直起身,把手推车推到下一个区域。



这个人涉猎真广啊......勇利没法想出别的理由说服自己了,他推着车子,经过了西方哲学、社会科学、俄罗斯现当代文学史、俄罗斯古代文学史以及各国现代小说等多个区块,现在他都到经济管理这块上书了,那个人还是像幽灵一样跟着一起过来了。这正常吗?!这很奇怪啊!勇利吐槽道。其间有几次他又装作不经意看向那个人的时候,发现那个人手上拿着的貌似都是他刚才才摆上的书。有几本封面比较大,色彩鲜艳,他一下子就认出来了。留学两载,在图书馆做学工半载,勇利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 


勇利觉得头皮有点麻,摆书的手都有些冰凉,耳朵听到了来自胸口的跳动。

忽然那个人放下书,直接向勇利走过来了。 


勇利立马丢下手推车。铁制的推车撞到墙壁,发出刺耳短促的声音。

他逃跑了。

观众盆友们好,现在为您转播解说图书馆书架迷宫追逐大赛。天啊日本的胜生勇利他抢跑了抢跑了。啊,我们看到俄罗斯选手——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他不甘落后,紧盯着胜生勇利,发力冲出了书架里的过道。虽然俄罗斯的选手落后了几秒,但是他以惊人的体力优势,快速缩短了和胜生勇利选手的距离。哇胜生勇利选手眼看自己要被追上,采取了非常机智的策略——他躲进了书架里!俄罗斯选手见此会采取什么举措呢,这里的书架像迷宫一样,要追到人可不容......他犯规!他犯规了!裁判!他犯规!只见俄罗斯选手如狂风过境,把书架上的书全部弄倒了!裁判你快吹哨啊!算了裁判已经死了,我们继续。胜生勇利选手好像很紧张,他有些体力不支,没办法在图书馆上书是件无聊又消耗体力的事,而之前只是慢慢尾随胜生勇利的俄罗斯选手体力相当充沛。咦,俄罗斯选手停了下来,他这是要放弃了吗?

勇利躲在摆满马克思与列宁主义相关文献书籍的书架过道里。这里的书鲜有人借阅,因此书架上几乎没有空隙。他面朝书架,额头抵在木板边沿,压抑着粗喘,心里打着鼓,脸上发烫,手上却满是冷汗。他颤抖着双手,拿出裤袋里的手机,给批集发出了求救信息。

批集已经关了电脑,正拿着笔唰唰唰地写,手机放在电脑包里,对勇利的处境毫不知情,沉醉学习,难以戒断。

勇利见批集迟迟不回,内心焦急万分。

忽然,一抹银色隔着几层书架的书从勇利眼前闪过。勇利全身毛孔都炸开,愣了几秒,后退一步想要往回跑,但却撞上一具温暖又有弹性的躯体。一股湿热的鼻息喷洒在勇利裸露的后脖颈上。

身后那人的手轻轻搭上勇利的肩膀,才稍微碰到他的衣服,勇利就“唰”的一下,又逃跑了。 


他冲向借览区,找到披集奋笔疾书的背影,一把拉起披集的胳膊,用粗重的气音向好友诉说自己的遭遇。披集一开始没听清,安抚着勇利让他再说一遍。 



“哇——”披集惊叹,“那什么,这个......太......”

勇利欲哭无泪。
“别怕,图书馆有监控,他不会对你做什么的,”披集信誓旦旦地说到,“我陪你一起去上书。”

他们一起走回手推车的地方,勇利紧紧贴着披集的胳膊,四处张望。

那个人貌似不在了,一直没出现。披集陪着勇利摆完了书册,再和他把手推车放回管理员办公室。耽误了一点时间,下课铃已经打过。披集拿上电脑包,和勇利一道走出图书馆,赶着去上第三、四节课。


哦吼,胜生勇利选手轻松获得了胜利,但是他刚才也犯规了,冲进借览区就不刺激了,但是两个人现在都犯规了裁判你别躺在地上了回家吃饭吧,俄罗斯选手不知道去哪里了,不管他了我们下期再见。



*脑洞来源于舍友在图书馆被奇怪男生搭讪的经历,我就像披集dalao一样,沉迷学习,全然不知。事后才知道。淦。